【書籍信息】
書名:《一炮走紅的國家:探尋下一個經濟奇跡》
定價:59.00
書號:ISBN 978-7-5086-3958-1
作者:【美】魯奇爾•夏爾馬
出版時間:2013-6
【內容簡介】
這是一本對新興國家的成長動力進行精彩絕倫的分析,并大膽預測了決定國家未來成敗的趨勢與因素的權威著作。對于中國讀者而言,這本書的價值主要體現在兩方面,一方面是大量從事制造業和國際貿易的生意人的投資戰略指導,另一方面本書是指導政府決策機構應該如何規避國家戰略的風險,以及各級地方政府如何引導企業拉動當地經濟的必讀的決策參考。
21世紀的頭10年,各個新興國家幾乎同時經歷著普通繁榮時期,但在下一個10年,它們的發展將會千差萬別。作者全景式地展現了新興市場繁榮發展、衰退的局面,包括中國、俄羅斯、巴西、印度、東南亞以及歐洲國家的經濟增長模式和發展軌跡,并深入探討了各國的政體、地方保護主義、家族繼承制企業等相互作用力與一個國家的經濟發展之間的和諧與不平衡關系。
作者對全球經濟發展趨勢以及未來投資新熱點和走向的揭露性觀察,能夠幫助我們在這次金融蕭條中找到變革的思路。而且本書語言通俗易懂,從溫州小商品市場的老板到政府高層,都沒有任何閱讀障礙。
【作者簡介】
魯奇爾•夏爾馬
很少有作者能夠同時具備廣闊的視角與豐富的國別知識,所以無法就中國、印度、巴西、墨西哥、土耳其等國的發展寫出一部權威著作,但夏爾馬做到了。
他是美國摩根士丹利公司新興市場股票業務負責人,長期投資全球40多個中低收入國家,積累了大量一線檢驗自己投資實踐的想法,并以獨特的視角著眼于公司及行業發展、各國宏觀經濟。他還長期擔任美國《新聞周刊》、《華爾街日報》專欄作家,定期跟蹤全球經濟發展趨勢。
序言
印度德里的農民們離開“農莊”已經很久了,這個名字卻保留了下來,現在指的是上層階級在城市邊緣地帶進行的周末消遣,泥濘的道路曲折地穿過破舊的村莊,然后突然進入大片的豪宅,這些豪宅擁有蜿蜒的花園和水景,有一次我甚至碰到一座豪宅的花園里有一條小型鐵路從中經過。這里是德里的“漢普頓”,是這座城市的中心地帶,在這里活動的組織者們將會再現奧斯卡之夜、百老匯、拉斯維加斯,甚至為思鄉的人們建造一座旁遮普村莊,穿著少數民族服飾的服務員侍奉左右。
在2010年底一個霧蒙蒙的晚上,我前去參加某個以頹廢而聞名的聚會。男仆們穿梭在黑色賓利和紅色保時捷之間,活動主辦者邀請我嘗一嘗他們從日本空運來的神戶牛肉,來自意大利的白松露,以及阿塞拜疆的鱘魚魚子醬。伴隨著令人震撼的混音,講話變得很困難,但我還是盡力跟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開始攀談 - 他是那一類人的典型,為他父親的出口生意工作(似乎總是跟“出口”相關),穿著緊身黑色襯衣,頭發用啫喱弄得像個刺猬。當斷定我是紐約的投資家,回到城里尋找投資機會時,他聳了聳肩,說道:“哦,當然。錢還能去哪兒呢?”
“錢還能去哪兒呢?”接近午夜時我離開了這個聚會,這時離上主菜的時間還早,但是這句話卻在心頭揮之不去。它應該喚起我作為一位新興市場投資家的自負。畢竟,我的團隊所管理的基金在過去的十年中規模翻了三倍之多,如果這個趨勢保持下去----那個聚會上的年輕人似乎認為這是理所當然的----那么新興市場的投資者們將會成為宇宙的主宰。
與之相反,一句烏爾都語的兩行詩浮現在我的腦海中:“我的繁榮讓我目瞪口呆,我的幸福開始讓我焦慮”。我是在20世紀90年代中期開始我的投資生涯的,那時發展中國家接二連三地被經濟危機擊中,新興市場就象是財務世界的問題兒童。到了90年代末,我的一些同事把這些無人理睬的資產稱之為新興市場,試圖從美國的科技泡沫中重拾某些幻想。
新興市場是投資圈改造出來的一個詞,是對80/20規則的反轉。80/20法則指的是80%的利潤來自于20%的客戶。在二戰以后大部分的時間里,新興市場的人口占到全世界人口的80%,但其經濟產出卻只占到20%。當拉丁美洲在20世紀六七十年代處于上升期時,非洲和大部分亞洲地區都在衰退,而當亞洲的廣大地區在20世紀八九十年代飛速發展時,拉丁美洲似乎不能集體獲得增長,而非洲此時被稱為“沒有希望的大陸”。即便到了2002年,那些退休基金和大學捐贈基金等大額投資者還是認為新興市場規模太小,不值得這些數十億美元規模的基金進行投資,或者認為這種投資過于危險,因為印度等國家被認為是投資領域的“狂野東部”。
因此,在數年之后,我跟一個被寵壞的年輕人站在霧中,耳旁是重音樂帶來的喧囂,而這個孩子感覺就像站在世界之巔,因為他父親是德里大約三萬個百萬富翁之一,這些富翁當中的大多數都是新近致富的。他對于這個與世隔絕的農場之外的世界知之甚少,但是他所了解的東西已經足夠讓他四處宣揚對于新興市場的觀點:“這些錢還能去哪兒?”
當然,最近的趨勢站在他那一邊。私人資本流入發展中國家的步伐,從2000年每年兩千億美元,躍升至2010年的幾乎1萬億美元。即便是在華爾街,所有的專家都宣稱西方已經陷入終極衰退,資金必然要流向東方和南方。
這種觀點上的急劇轉變正在影響發展中國家的政界和商界人士,我對此有切身體會。我在十年前訪問埃及時,感覺就像是埃及總理艾哈邁德•納齊夫尊貴的國賓。他邀請了數十位媒體攝像師進行了長達十分鐘的拍攝,并在財經報道中使用我的頭像,表明外國投資者開始關注埃及。時間進入到2010年10月,我為俄羅斯總理普京在莫斯科做了一次陳述,還在電視里進行了播出,那時我對俄羅斯的前景并不十分看好。一些本地媒體以奚落作為回應,認為俄羅斯不需要我所掌管的基金的資本。
在過去十年的中期,似乎隨便什么人或阿貓阿狗都能為新興市場募集到資金。到了后來,似乎只有阿貓阿狗做到了。然而歷史證明經濟發展就像是一盤蛇梯棋游戲。不存在登頂的通衢大道,而梯子的數量要少于蛇的數量,這表示跌下去要比爬上去容易的多。一個國家可以十年二十年地爬這些梯子,碰到一條蛇就會跌到底部,又不得不重新開始。這個過程也許會重復很多次,而競爭對手紛紛超越。這種失敗發生的次數要比登頂的次數多得多。競爭者數量眾多,只有少數國家才能把握極為偶然的成功機會。那些國家就是脫穎而出的少數國家,它們通過比各自收入層次的競爭對手更快的增長而贏得了這場游戲,因此一個人均收入低于5千美元的國家跟處在同一收入水平的國家進行競爭。這場增長游戲的全部內容就是超越預期以及同等收入水平的競爭對手。
那種認為這場增長游戲突然變得容易的觀點----每個人都可以成為贏家----建立在過去十年獨特的事實,在此期間幾乎所有的新興市場都取得了增長。這是我們第一次,而且很可能是最后一次,經歷這樣的一個黃金年代:下一個十年幾乎確定無疑的不會產生這樣的增長。
在過去的十五年里,我通常每個月都會就某個新興市場花上一周的時間,沉迷其中,與當地的各色人等會面,在這個國家廣袤的國土上旅行,通常是走公路。如同作家阿道司•赫胥黎所言:“旅行就是去發現每個人關于其他國家的觀點都是錯誤的。”坐在辦公室里看報表并不能告訴你某個政治體制是否在良好的經濟與良好的政治之間建立了聯系。
沒有人可以精確地闡述一個國家之所以發展或停滯的原因。這里不存在神奇配方,擁有的只是一長串已知要素:允許貨物、資金和人員的自由市場流動,鼓勵儲蓄,確保銀行把資金用于生產性投資,實施法治并保護知識產權,以較少的預算和貿易赤字維持經濟穩定,保持通貨膨脹處在控制之下,向外資開放,尤其是作為交易的一部分、資本能帶來技術時,修建更好的公路和學校,讓孩子們吃上飯,如此等等。這些都是紙上談兵。這些陳詞濫調并沒有錯,但只是列舉了一長串的做法,對于這些因素是否能夠在任何國家的任何時間都能合力產生增長,并沒有給出任何真知灼見。
要想找出那些脫穎而出的國家,最關鍵的是去旅行,去理解哪些經濟和政權目前風頭正勁,以及它們是否正在走向增長,速度如何。在全球增長放緩對世界進行改造的今天,我們需要把新興經濟看作個案。這本書會帶領你環游世界,看看哪些國家有可能在這個經濟前景趨向發散的新時代取得繁榮或受到挫敗。一路上我會用簡明的英語列出識別那些擁有巨大潛力的新興市場的規則。我想讓你跟我一起尋找下一批能夠脫穎而出的國家,并回答這個簡單而又難于回答的問題:“錢還能去哪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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